楼靖台缓缓转身,今日他仍旧是一袭黑红色的大袍,长长的尾拖延伸到邬冢面前。
邬冢的青睫微颤,看着这个尾拖紧紧的抿着唇。
“那些老家伙,该给他们的颜色瞧瞧了,免得扰的我心烦。”
楼靖台抚着旁边的座椅,笑着舔了舔唇。
邬冢暗叹一声,少爷总归要出手了。
只怕这楼家,也要翻天了,怕是此番大动作,也是因为少夫人的身体吧。
“是,属下知晓了。属下定会在两日内办妥,请少爷放心!”
邬冢半跪在地面上,额头微低,代表了绝对忠诚。
楼靖台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年邬冢能坐到这个位置,总归是有过人之处的。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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