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器灵,定能猜到我们要做什么,可是你总得回归你原来的地方去。”
楼靖台不知道从哪拿了一壶酒一个人带劲儿的喝,邬冢给他支开去看风了,他当然有备而来,这个珠子明明在这片野草里躲着,如若他没猜错的话,这个珠子怕是还会自己识别威胁。
某处一个珠子动了动,静静地隐去了影子。
楼靖台也不着急,这个珠子总会出来的,它耐不住的,更何况…
楼靖台邪笑的扫了一眼手中的酒。
浓烈的酒香四处飘散开来,没过多久这附近都是一股酒香味。
珠子颤了颤动了动自己的身板,显然它对酒似乎有股难以抵挡的向往。
楼靖台摇了摇手中的酒壶,“啊呀”一声,楼靖台佯装张大了嘴巴,“啧啧”两声。
“可惜了这上好的美酒,却只有我一人独酌,罢了罢了,喝不完就扔了罢。”
说罢还叹息的摇摇头,一颗轻微泛蓝光的珠子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只是滚动的行经却异常的缓慢。
楼靖台点了点唇,让他猜猜,这颗珠子什么时候会藏不住而自己跑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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