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半年多前,她去黑、市买Shen,倒霉地遇上警察,又破灭。
第三次是许敬自己傻兮兮地把机会让出去。
第四次,呵,差点入了冯松仁的套。
而这第五次……却是钱师傅用生命换来的沉重的代价……
跌宕起伏地宛若过山车,反反复复。
“姐,你说……会不会又做不成?”许敬发问,比起之前,这时他的紧张是真真切切体现在他的嗓音里的。
方颂祺心头一阵莫名火气:“肯定做得成!不成也得成!”
否则怎么对得起钱师傅?怎么对得起?!
许敬吓一跳,旋即理解为她责怪他“乌鸦嘴”,便道歉,应和她:“嗯,一定能做成。”
方颂祺没再呆,起身:“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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