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也和他直说:“你应该也感觉到了,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其中的许多牵扯你并不了解。”
“你们都不给我机会去了解。”沈烨这时候挺后悔的,后悔与方颂祺交往期间,关于方颂祺不想说的她个人的私事,他从不曾去勉强探究。如果那时候他能积极一些,或许有些事情就能避免。
而他现在基本确信,她与他分手的原因追根究底,就是在那些她不愿意透露给他知道的她和冯家的纠葛有关,和她的母亲有关。
她治病期间,与他倾诉过不少她和她母亲的事情,他最近不断地回想,也去查了些J.F.的资料,联系外公近几年总在搜集J.F.的画作,已经怀疑:“她妈妈当年以抑郁症自杀让J.F.假死然后躲去米国,是为了躲我外公吗?”
他就是想不通,外公和她的母亲能有什么恩怨?明明是不同辈分的两人,不是吗?
“沈烨,我不负责为你解答这些。许敬那边,我会派人去将他接走到安全的地方,就是还得让你和季老幺打掩护。”说完这些,蔺时年结束了通话,转而拨给魏必,让魏必将钱师傅的亲人通知到位。
待他回去餐桌,方颂祺已经吃好早餐了,但是她人坐在那儿没走,分明在等他,笑眯眯问:“一大早就这么忙?”
蔺时年坐下,开始吃早餐。
方颂祺还是没走,盯着他。
蔺时年全程淡定,吃完早餐后,擦了擦嘴,这才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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