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蔺时年嘲讽,“医生说了,这次你要不注意,最后没治好,就没下一次机会了。嗓子是你自己的,你如果真不要了,没人能强迫你。”
方颂祺的手摸上自己的脖子,笑一下:“其实我现在的烟熏嗓也不错不是吗?比以前有标示性。觉不觉得和周迅有的一拼?”
蔺时年的表情仿佛在说她脸够大。他拿起药瓶,作势要丢进垃圾桶:“那就遂你的愿,别继续治了。”
“我有说不治吗?”方颂祺起身抢回药,重新落座后,椅子一挪,挪到饭菜前,深深吐出一口气,抓起筷子吃饭。
蔺时年靠着桌子站在一旁看着她吃没有离开,俨如监督。
方颂祺烦他:“您能出去吗?”
“我等着收碗。”蔺时年轻飘飘。
“不劳烦您了,我自己吃完自己收拾。”
她的话没用,他压根一动不动。
方颂祺窝火,快速吃了几口饭后,就去拿药吞服:“现在您能离开没有?”
“确定饱了?”蔺时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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