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有件事方颂祺没搞明白:“冯松仁应该不知道彼时的‘沈佳容’是J.F.吧?可是冯松仁分明又清楚J.F.五年前根本没死,而死在三年前。他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也知道沈骏呆在米国那一年实际上不是为了沈佳容吗?”
“这就得问沈骏了。”蔺时年道,“虽然我和沈骏达成默契,让你母亲在那一年用了‘沈佳容’的身份躺在病床上,但他的私事没有和我讲太多。”
方颂祺自己的猜测是,鉴于沈骏曾经出轨,所以冯松仁对这个女婿多留了一分心,兴许担心沈骏在米国逗留期间又做对不起冯晚意的事情,所以派人调查了?
便听蔺时年在这时继续道:“至于J.F.真正的死亡时间也在三年这个消息,”他稍顿一下,“是我做的。”
方颂祺一愣,猛地抬头看他。
“为了善后。”蔺时年解释,“因为那个时候发现冯松仁又在查J.F.了。如果通过这件事推测,冯松仁多半是那段时间前后发现J.F.还活着,而且就在米国。”
方颂祺一瞬不眨盯着蔺时年的眼睛,眸光锐利:“你的私人居心和计划我管不了,但我就问你,和我妈相关的,你有什么隐瞒了我?包括你是不是利用‘J.F.’搅混水?”
蔺时年辩解道:“我从来没有在搅浑水。”
方颂祺此时已站起,不用再像刚刚那般高高仰着头,她吊梢眼眯起:“也就是说,你不否认你通过接近小九和我妈获取的对‘J.F.’的了解而利用‘J.F.’这个身份做了些小九也不知道的事情?”
一个是多重人格病患,一个躺在医院里,等于任由他摆布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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