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冯晚意绾了绾鬓发,“修花枝的时候不小心剪到手了,一个小口。”
沈烨把一团止血的棉花丢进垃圾桶,冯松仁走来她跟前,瞟了眼她的伤口,皱眉:“园子里的花就那么点,每天见你修,怎么都没完?”
冯晚意莞尔:“我昨天它们这样好看,明天又觉得它们那样好看,本来就完不了。”
“时间太多了?”冯松仁对她如今成天呆在家里早有意见,“好久没见你出门去找人语她们看画展。”
“人语医院忙,爸你不是不知道。”冯晚意低垂眼帘注视在沈烨的手,沈烨的手正在往她的伤口撒药。
冯松仁同样在看冯晚意的手,提出另外一个建议:“没事弹弹琴也好。我记得早些时候小沈本来让管家去找人来调琴?怎么又搁置了?”
“爸,又提弹琴的事干什么?我说不想再碰了就是不想再碰。”冯晚意的音量较之平常有所拔高,语气更比平常强势得多,其中挟裹的恼意昭然。
冯松仁和沈烨一时间均无言注视她。
冯晚意似也未觉自己的情绪不妥,默两秒,淡淡道:“爸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
似乎意有所指。冯松仁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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