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和蔺时年讨论了太久SUKI,以至于她夜里发梦都模模糊糊看见SUKI在不停地画画。好吧,其实她分不清楚,究竟是梦,还是她半睡半醒间的自我臆想。
万万没想到隔天早上起床,手术一事再次发生反转:伤患家属又改变决定,同意伤患死后捐赠器、官。
可是这一整,方颂祺反而不同意手术了:“这家人明显有问题不是吗?不是打电话给许敬索钱了吗?现在一毛钱没给他们,他们又免费捐出来给医院了?我都还没报警让警察调查他们呢!”
这家人有问题,现在确实毋庸置疑。蔺时年要与她强调的是:“人有问题,但Shen应该没问题,除非季家的医院也有问题。”
“季家的医院要是在手术这件事上也有问题,我第一个先拉季老幺去死!”被B急了,方颂祺任何瞎几把话都敢轰。
蔺时年指出要点:“所以,手术还是要做。只不过在此之前,得确保季家是可信的,确保之后手术环节不会出纰漏。”
方颂祺抱住脑袋在桌上趴了一会儿,颜色掉得乱七八糟的一头短发被她揉成鸡窝后,她复抬起,满面费解:“为什么这么乱?冯松仁到底在搞什么?我完全糊涂了。”
能够提供给许敬Shen源的这位伤患的出现,是巧合还是冯松仁的刻意安排?如果是冯松仁的刻意安排,那一家人是得收了冯松仁多少钱,才愿意豁出去一条命?
而既然冯松仁花了大价钱买来一条人命,会单纯只是为了邦许敬成功手术?肯定有猫腻吧?给了手术希望又反悔不捐,私底下来勒索许敬,勒索不成直接放火要烧死许敬?许敬没死,又再次改口同意捐赠?目的依旧是走会原来的路子要通过手术对许敬下手?
——这踏马乱得估计冯松仁自己都不认识他祖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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