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不满她的嘲讽语气,反唇相讥:“我没觉得钱能解决一条人命,但目前的情况是,钱师傅的公道由警察做完调查之后来还,我们所有能做的事情里最大的一件就是提供足够的医药费让钱师傅在医院里能得到最及时最有效的救治,也给他的家人一定程度的安慰。钱是最基本的,难道你连最基本的都不给,光靠口头上几句漂亮话给人家?”
“是啊,最基本的就是钱,”方颂祺轻哂,“可是我连最基本的钱都拿不出来。”
蔺时年皱眉:“现在如果你爸你妈还活着,你用着你爸你妈的钱,心里还会有这么重的负担吗?”
“你又不是我爸我妈。”方颂祺面无表情,“到了一定年纪,我也不会啃老。”
比喻打错,蔺时年收不回来了,暂时又想不到新的说法,只能沉默。
肩侧在这时倏尔一沉。他偏头,正是方颂祺无力地将脑袋靠过来,低低道:“要是我能像SUKI一样会画画就好了……J.F.的作品最近被炒得越来越高,我仿冒一幅出来,一定能像《梦中缪斯》那样以假乱真,拍出高价……”
“做梦比较快。”蔺时年其实更想说的是,他并没想和她算得那么泾渭分明,他没B她一定要还。
“嗯,做梦是比较快……到梦里让SUKI再做几幅J.F.风格的画。”方颂祺自嘲,“真羡慕你,以前能在SUKI掌控小九的身体时,让SUKI邦你的忙。”
蔺时年冷声:“你认为这是好事?”
他的意思是指人格分裂。
“呵,确实不是好事。”方颂祺指的是,即便SUKI现在能画画,也不能再让SUKI顶着J.F.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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