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冯松仁就是觉得不对劲。虽然蔺时年在此之前去非洲,沈烨自己也说是受他所托,但在那之后蔺时年就各种行踪不明,一度联系不上蔺时年,连蔺时年从非洲飞回香港,也搞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早前何叔曾因为某些蛛丝马迹感觉蔺时年和方颂祺之间的关系似乎远不如表面上简单,彼时冯松仁暂且压下,这段时间不由将它重新拎出来,却仍旧没有太清晰的头绪。
停在鱼池前,冯松仁捻起鱼食,又问何叔另外一件事:“小方的弟弟那边办得怎样了?”
何叔正好也想向他汇报:“董事长,方小姐的弟弟,也有点难搞……”
“……”
…………
二楼,沈烨从佣人手中接过他从医院带回来的行李包,想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该丢洗衣机的丢洗衣机,该挂回衣柜的挂回衣柜。
冯晚意走上来:“你去休息吧,妈来邦你。”
沈烨错开手:“不用了妈,我自己能做,你也该去休息了,你腿伤才好没几天,就一直医院和家里来回跑。”
冯晚意盯着他,顷刻,抬手理他的领子:“你真的没事了?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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