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沉默住。
小姜姐再次把指甲盖交过来:“你别怕,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会挺过去的。”
在说完这句话不久,小姜姐又陷入昏迷,身、上越来越烫,真正的不省人事。
昨天晚上抢了她们水的那个女人,大概出于愧疚,从随身携带的小布袋里掏出来,里头装了一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药。方颂祺收下了,但不敢轻易给小姜姐喂。
她紧紧挨着小姜姐靠墙坐,感受着小姜姐的体温,无神地望向外面。
同样又渴又饿的难民,瘦骨如柴,坐在光秃秃的树下,眼神里透露着绝望。
方颂祺想,别人看她,肯定也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吧……
这里没有电,大家伙儿也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
或者有人有,但又有什么可照明的呢?
不过是一张张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脸,白天看得还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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