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因为浑身都痛得麻木,方颂祺没太放注意力到脚上,此时小姜姐邦她把鞋子从脚上暂时脱下来,破掉的水泡连同伤口黏着皮差点被扯下来,方颂祺忍了一路的眼泪难以抑制地滑出眼眶。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她为什么要来非洲出出差?为什么会那么不小心被人贩子拐走?为什么要躲进集装箱?为什么被迫来到这个鬼地方?都踏马地为什么!
眼泪流到嘴边的时候,方颂祺赶紧伸出舌头把泪珠子添进嘴里。虽然是咸的,而且还只有一丢丢,但好歹是水啊。她渴得快要喷火了!
她想继续哭,可是没能成功,好似身体里的所有水分也全都在白天的烈日下蒸发干了。
这波Cao作引发了小姜姐的隐隐笑意。
“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方颂祺干干的喉咙,挤出的声儿是哑的。
小姜姐防备似的张望四周,随即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把宽松的裤腿卷起来,露出绑在小腿上的约莫两百毫升的纯净水。
方颂祺登时瞪大眼珠子:“你——”
“嘘——”小姜姐捂住她的嘴。
方颂祺自然知晓轻重不会大声嚷嚷,捋开她的手,低声:“你哪来的水?什么时候藏的?”
“我们从那座房子逃出来之前,我顺的。”小姜姐悄悄卸下水,拧开瓶盖,招呼她,“你快来,赶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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