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我不困。”方颂祺手指戳了戳干裂的土。
小姜姐就地躺下,隔数秒,闲聊似的与她谈到:“这里但凡带着孩子的,那些孩子基本是那些女人被强歼的产物。”
“刚刚抢我们水的那个女人,我第一次出来挖野草的时候遇到过,聊了两句,她告诉我她被囚禁了六年,当了六年的X奴,这次逃跑出来,肚子里其实还怀着一个。”
“已经有很多摄影记者做这方面的专题,报道刚果共和国内部战争针对女性的暴力行为。真实接触她们这些人,还是第一次。”
方颂祺闻言抿了抿唇,回想方才的情况,发表感想:“我只觉得震惊,她们竟然愿意生下强歼犯的孩子,自己逃跑就算了,还要带着孩子?是不是无论孩子怎么来的,她们都要用母性去无私地爱护他们?”
反正在她个人的价值观里,难以理解,更难以接受。
“强歼行为在战争中是一种武器……”小姜姐感慨,“这里还有许多我们正常生活中很难理解也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我们作为单个人,无法解除他们的苦难,力所能及的就是做记录,将他们的痛苦向公众传达,大家能共同努力对这个世界做出些改变。媒体工作者,作用大概就在此。”
方颂祺歪脑袋看向她。
小姜姐双眸闭阖,没再出声,似已入睡。
方颂祺转回头,十分不雅地叉开两条腿,手指继续往土里戳啊戳,脑中闪过某些事情。
天蒙蒙亮起来的时候,这支因缘际会凑起来的队伍拔营开始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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