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中国人吧?”冷不防对方再度发问,用的中文。
方颂祺狠狠一怔,这才仔细打量她:“你……”
仅一个汉语出口,对方便接了话:“对,我也是。”
不久前刚听Amanda感叹过,“出了国门,还真是同胞最亲切”,此刻方颂祺感同身受,尤其她身处这糟糕的境遇里。
转念又觉不对。落入人贩子手里的人越少越好,她怎么还庆幸起有人结伴了?又不是拉团结伙逛街购物。
“你快先把衣服穿上。”
做了个梦,占用了大量脑容量,方颂祺对眼下的新情况有点懵,把自己从衣不蔽体的狼狈中解救出来的同时,狐疑地扫视四周围。
房间没有窗户,面积比她公寓里的洗手间大不了多少,两张床一摆,中间隔着一成人手臂宽的过道,B仄阴暗简陋,对比一开始和大家挨挨挤挤困住的猪圈一样的地方,这里勉强算人住的。
除她和这位同胞之外,对面的床上还有两个女人,同样黄皮肤,粗略扫一眼,特征比较明显,应该分别为韩国人和日本人,也都醒着,各自缩在两侧的墙角里,害怕得谁也不敢说话。
方颂祺看回自己。原本来自困绑的束缚解开了,可能也是不希望把她们身、上绑出伤痕,她的手和脚上已经勒出了比较深的血痕,又痛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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