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网缠住了似的,方颂祺挣扎、挣扎、挣扎,半晌,她如一脚踩空似的,猛地一蹬腿,整个人清醒过来。
妈妈咪呀,身体哪里是被网缠住?是她盖了厚厚一层棉被,屋里的暖气太给力,焐得她要闷死了!
坐起来的一瞬,方颂祺又眼前发黑,头痛欲裂,抱紧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清明。
咳咳。
来自喉咙的疼痛叫她预感不好,连忙尝试说话。然后便是哔了狗!她、她、她、她的嗓子又一觉回到解放前了!
为什么昨晚要贪嘴去喝酒!为什么!方颂祺忿忿砸床板,恨不得把昨晚上的自己掐死!
瘫床上抑郁难平地翻滚了半个小时做完心理建设后,她恹恹爬起来,快速洗簌换好衣服,出去找季忠棠,准备向他求助,拜托他邦忙介绍靠谱的能治她嗓子的医生。
结果根本不用她提,季忠棠一早上就在等她起床,让她把桌上专门为她准备的流食吃掉:“……吃完去医院,医生已经联系好了。”
靳秘书摇摇头:“小方呐,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方颂祺欲哭无泪。她也那个后悔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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