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感冒而已。”季忠棠应声抬头,鼻音略重,“你怎么来了?”
方颂祺已来到餐桌前落座:“一个人吃饭太无聊。”
季忠棠掩住口鼻,赶她走人:“不要被我传染了,你回屋里自己吃也会比较自在。”
“没关系的吧,我们的饭菜和碗筷不是都分开的么?”方颂祺摊手,“季叔叔你要是一直在意我面对您时比较拘谨这件事,心眼就太小了。”
季忠棠刚喝完手边的水,看她一眼:“穿这么少?”
因为嫌穿穿脱脱麻烦,瞧着从西厢房到前头这饭厅的距离不远,方颂祺没有套羽绒服,方才还真是冻得快死掉,恨死低估了气温和高估了自己的抗旱能力,不过现在重回暖气房内,她又热得想光膀子,已然好了伤疤忘了痛,笑眯眯:“不冷,没关系。”
季忠棠打了个手势,暂且离开餐桌。
方颂祺隐隐听到他擤鼻涕和吐痰的动静。
看来感冒还挺严重的。
见桌上放着她路上买回来的小吃,还没打开,他似乎也暂时没打算打开,方颂祺便自己吃了。
须臾,季忠棠雷一般的声音冷不防炸响:“不是买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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