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中国驻刚果金大使馆。
方颂祺从医生那里出来,转去病房。
病床上的蔺时年见她的神情恹恹,便知肯定是医生没有能让她快速痊愈的方法。
本来他也觉得她异想天开。脖子上的勒痕那么深,可见伤得多严重,疼也只能慢慢养着,又不是不能好。命还在,是最万幸的。
他也就不多问给她添堵,示意她午饭已经送来了。
方颂祺的恹恹稍微有点收敛,但打开来一看,属于她的那份还是……流食。
能怪做菜的人欺负她么?不能呀,是她嗓子疼,喝水都疼。
顺手把蔺时年的那份送过去到他的病床桌上。旋即,照例,她也爬上他的病床,盘腿坐在床尾,与他共用桌子。因为病房小,空间有限,没其他地方给她用了。
方颂祺沉默地开动,发现蔺时年那边也改吃和她一样的流食,拿眼睛睨他一眼。
蔺时年抬起眼帘与她对视,煞有介事解释:“不想劳烦别人每次都煮两种不同的菜,统一都吃流食方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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