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生命的终结和他死在一块,真是……冤孽。
车厢内本就愈来闷,如今又被汽油味无孔不入,她重新将头枕到椅座上,难受地闭上眼睛等死,希望外面的人别再磨叽了,要点火赶紧点。
眼皮却被蔺时年强行撑开。
她正想生气。
便听他道:“不是分赃不均。”
哈?啥?方颂祺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他在纠正她拼凑的几十年前那个故事的错误,顿时来了精神,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蔺时年明显也觉得累,学她的样子,把头枕在椅座上节省精力,随即继续纠正:“七人团伙,原本不是七人。只有六个。我爷爷盛明瑛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因为他和冯松仁恰好都是中国人,走得近,不小心发现了冯松仁干的勾当,被冯松仁强行拉入伙。”
“他们不是因为分赃不均才内讧。不过团队里出叛徒是真。其余五个人都以为是我爷爷告的密,实际上是冯松仁想洗手不干了,又怕那五个人不同意,所以故意让团队陷入要被曝光的危机中,他趁机提出为了大家好暂时避风头先停手。”
“这一停手,其实和解散没有差别。不久后冯松仁因为意外受了重伤提前结束工作回国去了。其余人的外派期限后来也陆陆续续满了,也各自回国。虽然一伙人曾经短暂地配合干过买卖,但心里头都有鬼,从此往后互不联络,谁也不妨碍到谁。其余人的际遇如何不清楚,但冯松仁,从港媒离职后,靠的就是非洲赚的这一笔金,开始发家,一手创办了DK,然后越来往成功的路上走。”
“我爷爷没有像你说的心气不平。非洲那段经历同样是我爷爷不希望再提起的。他回国后本本分分地做翻译,只图日子平平淡淡。但没想到,他会和冯松仁有机会再见上面。”
方颂祺心里头小有得意,她还是把故事的框架搭得大致无误。说盛明瑛心气不平跑去威胁冯松仁本来就是她故意刺激他才随口中伤盛明瑛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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