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
蔺时年推她进屋里之后,又多说了点,不过和食人族好像并没有关系:“你以为这里所有维和士兵都很伟大地想为维护世界和平贡献自己的力量而心甘情愿被派遣到这种地方吃苦?你不是媒体人?平常没多看新闻?曾有维和士兵被指控过强歼当地少女。”
方颂祺颦眉。
她当然没那么天真地认为这个世界十足十美好。
老许的枉死让她愤怒,许敬的病让她无力,她走上自甘堕落的被他包、养的路,过去近三年的时间浑浑噩噩混日子。她关心不了更多更远,只顾得及自己身周的苟且。这和她看没多看新闻、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媒体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的这句疑似嘲讽她、瞧不起她的话,真踏马……
“在想什么?”她的迟迟不作声引发蔺时年的疑问。
“在想怎么草你祖宗!”方颂祺满嘴喷火,不等他的动作,自己忍着疼痛踩地站起来,迅速换到床上,躺下去睡觉,“不要打扰我,等接我们的人来了再叫醒我。”
蔺时年看着她的背影不说话。
方颂祺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实际上她不是生蔺时年的气,是生她自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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