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那块区域范围后,方颂祺心里头舒、服不少,但拢回的注意力因此全放在了天气上。
简直了,像冒着热气的蒸笼,阳光也令人晕眩。
蔺时年变魔术一样拿出遮阳帽和墨镜。
“哪来的?”半陈旧,肯定不是买的,这里也没地方能给他买到。更不可能是他赶来时风尘仆仆之余还有心思去弄这些小玩意儿。
“早上跟营区里的人要的。”蔺时年随手把帽子往她头上戴。
墨镜镜腿松了点,不过不影响,好歹她人在车里没暴晒在太阳底下,主要不愿意被晃到眼,久了眼睛酸疼。
被炙热败得恹恹的心情因为眼前通过镜片降低了了阳光亮度稍微回升了些,方颂祺侧眸看一眼蔺时年:“谢了。”
道路的不平使得车子一直处于颠簸的状态,弧度倒没大到让人想吐,方颂祺反而犯困,又昏昏谷欠睡。
脑袋往下栽了几次后,被揽到某个肩头。
方颂祺勉力睁开眼皮抬头,看一眼蔺时年,道一句“谢了哥们”,被瞌睡虫捉回去,重新靠上他。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爆炸声惊醒,惊醒的一刻,车子也正刹车,若非蔺时年抱住了她,她怕是得狠狠砸上前头的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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