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回来的房间的时候,她揪着问他桥大概得修多久。
“他们去看过桥的毁坏情况,最快得三天。”
“三天?”方颂祺直接倒在床上,翻白眼,“要不要这样……”
她想问,车子开不过去,能不能让直升机飞来营区接人……?——得咧,目前的待遇已经很好了,还是别得陇望蜀。何况,她记得那天她目睹双方交火,见到士兵用枪往天空的战机扫射。直升机能顺利开过来估计也是个问题。
怎料,战火蔓延至营区附近,夜里方颂祺又被两次轰炸闹醒,虽然被告知开火的位置距离营区其实有一段距离,但枪声的交错斥耳持续不断,如何能叫人安心入睡?
窗户外头影影绰绰,是士兵们集合要往两方交火的地方去。
蔺时年出去了解完情况回来,方颂祺正抱膝蜷坐着发呆,似乎连他的脚步都没察觉。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安抚的话不知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仍旧得说,蔺时年坐到床边,伸手将她拉近。
见她似乎并不抗拒,他原本犹豫的手臂干脆圈住她的腰,捞她入怀。
肉眼可见,她失踪的这阵子瘦一大圈,搂着她的时候,触手可及之处全是她的骨头,更切实地感受到她吃的苦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