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老许。
她不知道有多少前来援非的人最后丧命于此,反正当年来送药的老许就是其中一个。
宿舍里,蔺时年正在换衣服。
他刚刚被大使馆的人找去,所以没陪她去医疗队,问起她的脚伤。
“没什么事。”方颂祺轻描淡写。
就是疤实在太丑了。
由于全是砂砾石头给划的,小口子多而密集,以致于现在结痂后的疤也蜷跼交错,加之她本身的体质,更一塌糊涂,她方才乍一看,很像沟谷纵横地面破碎的黄河地貌。
怕是连纹身都很难救回来。
什么什么可多说的,方颂祺反口问他:“你呢?你这是要出门?”
“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