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不得究竟哪儿来的,先睡了再说。
…………
第二天上午方颂祺醒来时,外面已天光大亮。
屋里的空调在运转,显然电路在她睡觉期间修好了。
地面上,蔺时年睡的铺盖已经收起。他人不晓得又溜达去哪儿,不见踪影——老年人就是老年人,总是喜欢早起。
方颂祺痛痛快快地舒展懒腰,尝试自己下床。
脚踩在地上,远不如之前疼了。
走了几步,感觉不赖,她穿好长袖外套,带上洗漱用具,自己去盥洗室。
院子里有相互认识的人碰上面站在那儿聊天,边说着话边抻胳膊撂腿,像在做操。当然,只是像,实际上是在驱蚊。聊天的过程中也不让蚊子有机会落到他们身、上叮咬。
一路走过的其他宿舍,则有好几个又在喷洒灭蚊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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