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忽然就不爱听蔺时年的口吻了:“喂,你还有脸指责我凶你女儿?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是慈父的面具戴不住了,露出狐狸尾巴,其实这才是你对待自己女儿的真面目?”
“你不要管这件事。”蔺时年向方颂祺身后伸手。
方颂祺故意和他做对,带着萌萌躲开,提醒萌萌先上楼。
她则邦忙堵在楼梯口处,双手抱臂,对蔺时年冷嘲热讽:“你女儿这个年纪,在米国上什么学啊?学前班吗?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哈,起跑线就比别人早那么多,还是在米国,洋腔洋范,以后估计谈恋爱、结婚、生子,也全在米国了吧?”
“既然如此,你干嘛不把你爸一起带去米国,一家人聚齐,就不用让你女儿来回跑,不是么?真要计较起来,你这个当父亲的也够狠心,总扔你女儿一个人在米国。”
蔺时年的目光随着萌萌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后,收回来,讥诮:“你今天很有空?”
所以多管闲事——这就是他的言外之意。方颂祺自行解读,笑眯眯:“是啊,是很有空,所以要插一脚,激化你们父女之间的矛盾,看到你们父女反目,就是我的乐子了。”
蔺时年安静一瞬,心平气和道:“你不要和萌萌走太近。”
“我什么时候和她走得近了?”方颂祺奇了怪,“从一开始就是你女儿单方面要黏着我。”
“那我现在送她回米国,你应该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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