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暂且不管了,噔噔噔回房间,联系许敬,视频通讯。
没出息的家伙,联通后的头五分钟,她光是坐在电脑前看他哭。
“姐,我都要认不出你了。”许敬的眼泪收敛许多,鼻涕仍一塌糊涂,十八岁的大小伙了,好似回到小时候七八岁被恐怖电影吓得不敢睡觉的怂样。
方颂祺拒不承认自己如今又黑又瘦:“什么意思呢你?说我不漂亮了?”
许敬又惊吓:“姐,你的嗓子怎么了?”
“从非洲回来香港一下子不适应气温,感冒了。”方颂祺扯谎,示意她身、上的高领,“没见我穿这么厚么?”
当然,真正目的是为了遮挡她脖子上的那道勒痕。
不想他追问过多她在非洲的事儿,她便用破锣嗓问他这段时间以来的情况,才一句,就被许敬制止:“姐,你别说话了。”
不说话那还视频通讯个屁?反正他也见到她全须全尾了,方颂祺要关电脑,又遭许敬急慌慌制止:“别啊姐!”
“你不是让我别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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