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对啊,不用找,路就这么卡住了,又走不下去了。方颂祺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
白瞎了她暴露自己的行踪主动把蔺时年请来,结果蔺时年的作用只是证明她又走上绝路。
一而再再而三断线索,现在还断在源头处,比之前几次“此路不通”还要令她挫败,是真真感觉到不会再有柳暗花明又一村。
没的可聊了,方颂祺也就不愿意再继续坐着面对蔺时年,起身,散席,回内院。
蔺时年今晚住这里,紧接着起身,一声不吭跟在她后面走,在院子里分道扬镳前,他说会再想想沈佳容还有什么可挖的。
方颂祺似有若无地嗯,冷漠地头也不回,翩翩然走近她所住的西厢房。
蔺时年静默站立七八秒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的东厢房去。
…………
第二天早上醒来,方颂祺因为昨夜的挫败,前所未有颓靡,呆呆愣愣地在床上瘫了老半天,记挂着还得去做翻译顶医药费,她才起床。
没见着季忠棠,她吃过早餐后自行去他的书房里工作。半个多小时后季忠棠回来,她得知,原来是一大早就和蔺时年出门爬山锻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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