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方颂祺什么都不用Cao心,有大管家老狗比在,全权交给他,下火车后她跟着他直奔酒店,洗漱都懒,直接脱了衣服裹被子睡觉。
却也只是睡到晚饭时间,就被老狗比残忍的敲门声搞醒。
方颂祺先去洗了澡,然后出去客厅。
晚餐都还在桌上盖着盖保温,蔺时年没有先开动,坐在窗边喝酒。
方颂祺瞧着眼红,趁他不备,从后面夺走他的酒杯,倒掉:“您能不能别这么故意?明知道我想喝喝不了,还在我面前显摆?”
蔺时年顺她的心,不喝了,喊她一起过去吃饭。
酒店的食物,自然要比他在火车上专门订的餐要再精致。
方颂祺的胃口很好,龙虾有三分之二是她解决的。
对比之下蔺时年就一般般,毕竟他是个饮食清淡不碰肉的人。
方颂祺十分不雅地打着饱嗝,问:“我到现在都没明白,您到底是为什么不吃肉?真和我猜的一样,亏心事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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