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医生一如既往坐在诊疗桌前,低头边翻资料边写字。
方颂祺没打扰她,静默地坐着品尝她每次在这里百吃不厌的小饼干,时不时打量身周。
从非洲回来后,久违的人事物都会让她在心里进一步肯定自己确实已经远离那些贫困好战乱,或者恍惚非洲的那段经历是不是一场梦。
须臾,马医生问候:“方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马医生。”方颂祺笑,“马医生一点变化也没有。”
马医生扶了扶眼镜脚:“方小姐变化很大。”
“可不是,我从非洲死里逃生回来的。”方颂祺索性以自己此次遭遇为先导,当作传奇故事讲述给他。
马医生没有打断她,他最不缺的仿佛就是对病人的耐心和尊重。
当然,方颂祺讲完后没忘记告诉他这段时间她做梦的次数减少,而那个她推倒方婕间接导致方婕最后身故的事情,她发现自己提起时,较之最初轻松许多。轻松许多的同时,内心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马医生未多言,取出空白的画纸和一套笔:“方小姐尝试画点东西吧。”
“画什么?”方颂祺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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