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她的清醒,背后的人翻上来,蔺时年的脸赫然近在咫尺。
刚刚所体会到的冰凉,毫不夸张,是真的冰凉。用脚趾头想都猜到这个死变太刚冲完凉水澡。
方颂祺自己一个人时更习惯于果睡,没想到眼下倒是方便了蔺时年快速上膛。
熟睡骤然被打断,她多少生了怨气,有点不乐意端笑脸,抬起手臂横亘在两人之间,搡了他一把:“你不是刚从上一个女人那里过来?”
那还干得动……?
“嗯……”蔺时年倒是未否认,不容她抗拒,兀自沉身。
一完事,方颂祺立马起船。
“去哪儿?”
“洗澡。”方颂祺回头剜一眼蔺时年,泛着怒色,没遮掩自己的不痛快。
她平常没这么爱干净,往往精疲力竭后埋头直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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