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抽烟爱喝酒的陋习,他由始至终清清楚楚。他曾明确表示过,他不喜欢吻到一嘴的烟,唯独对她抽过薄荷烟后的气息特殊对待。
眼下,薄荷烟的清凉夹杂红酒醇香的唇瓣,似乎无意中给了他新的体验,所以他加快了进程,直接翻过她的身,将她扣上墙。
他一整,自然不是一次就能完事。
所幸方颂祺的体力算是比较好的,两人之间的战火燃烧掉了后半夜。
隔日早上,方颂祺是被手机锲而不舍的“嗡嗡嗡”震醒的。
她趴在沙发上,背上盖着条薄毯,脑袋空滞了五秒才恢复意识。
保姆在收拾从浴室到沙发前的狼藉,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物。
蔺时年自然早没了踪影,如果不是快要散架的骨头和残留的痕迹,以及茶几上放着的闪着金光的卡,她都要怀疑昨夜春、梦一场。
嗯,虽然每个月有固定的“工资”,但蔺时年出手阔绰,每睡一次,还会额外再给她“零花钱”。
流血流汗挣来的,方颂祺先把卡抓进手里,才去抓手机。
“阿祺,你昨晚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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