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拂开杏夏,追问方颂祺:“什、什么利用价值?”
不是说他要钱没钱要权没权,那他之于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不是都感觉到我对的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方颂祺鼻间嗤出丝笑,“没错,我那段时间身边缺个唯我是从的狗,你最像喽。”
周泽拳头紧握双目血红,看起来像会打人。
杏夏着急,忙不迭推周泽:“你走吧,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方颂祺则已拿起手机拨小区保安室的号码,没再管周泽要杀人还是放火,扭头回自己的屋,“嘭”地重重甩拢房门。
并非虚招吓唬周泽,方颂祺确实打电话去喊保安了,说明情况后挂线,她查看手机是否有未读的消息,却是失望。
不晓得对方是还没看到消息,还是看到了但并不打算鸟她。
脑袋隐隐作痛。
方颂祺揉了揉,又捶了捶,烦躁地丢下手机,去抽屉的药瓶里取了两颗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