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责只是传达先生的意思,方小姐如果有意见,请自己找先生。后果自负即可。”说着,魏必把手从门上收回,微微躬身就要告辞。
方颂祺把手里的小行李包狠狠丢出去。
后果自负?哈?先前还只是委婉地用诸如“先生在等你”等话,现在直接威胁?连他都能给她脸色了?!他不过就是蔺时年养的一条狗!
猝不及防,魏必被砸个正着,踉跄着后退数步,不仅眼镜断了根腿从他脸上脱落,并且流了鼻血。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达到方颂祺的预期,她的预期是让魏必的脸稀巴烂!
魏必被砸得有点懵,捂着鼻梁骨站在那儿半晌没晃过劲儿。
见方颂祺重新捡起行李包,魏必以为她还要砸,下意识继续往后退。
方颂祺讥诮浓浓,转身回房间,重重摔关了门。
摔完门,方颂祺想到自己和魏必其实半斤对八两。他是蔺时年养的一只狗,她不也就是蔺时年养的一只鸡?
转念她又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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