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的水珠四处飞溅,自然而然也甩了一部分到蔺时年身、上。
他今日所着恰巧是件黑色的上衣,水珠在布帛上留下的痕迹,如同斑点狗。
方颂祺很满意,心情稍微有些回升。
蔺时年似乎并不生气,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眼睛来回扫她身、上的某些个位置。
方颂祺非常清楚是哪些位置——在酒店里拾掇自己的时候,她利用空矿泉水的瓶口,往自己敏感部位附近的皮肤上吸出几个印子。忘记以前从哪儿学来的制作嗳昧痕迹的方法了。
丢掉浴巾,她掰开他支在膝盖上的手,自己坐上去,两条手臂挂上他的脖子,柔软无骨般往他怀里瘫:“好累啊,我还没休息够。你要不再等等?我多歇会儿,明天再——”
她话没讲完,蔺时年遽然起身,顺势抱起她。
方颂祺以为她的劝告无用,他还是兽、性大发了。
然而他前行的方向却是泳池。
她刚反应过来,便被“噗通”用力丢进池子里。
自己跳水和别人突然砸她入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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