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关掉对话框,抬眼,自上车后的这几分钟里,首次与蔺时年对上视线,晃了晃手机:“不好意思,您来得太突然,我还没和我的新姘头道别。”
手机往旁边一丢,她蹭过去坐到他身边,笑吟吟:“被捉歼的感觉原来这么刺激啊~!您掐的时间可真准!我和我的新姘头才打完第一炮。你瞧瞧,”
她有意展示自己身、上的男装,“我的衣服都被他撕坏了,没的换,只能先穿他的。”
蔺时年没反应,似有些沉郁。
方颂祺擅自当作他在因为戴了绿帽子而愠恼,靠上他单侧的肩膀杵他耳朵口,嗓音柔媚:“你十天半个月不见人,我也是会寂寞空虚冷需要慰藉的嘛~”
一半道歉一半解释,而这一半的解释俨然盖过道歉。
——嗯,别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慰藉得怎样?”蔺时年低沉着声儿,倒是不愠不火。
“还行。除了家伙比你大、体力比你好、长得比你帅,哪儿都不如你。”
方颂祺觉得车厢里很热,贴上他的脸,用鼻子去蹭他脖颈的领口,第一次觉得这个老狗B的男人味儿特别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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