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蔺时年无视了她,带上毛巾走回卧室。
方颂祺很快也出来了,抢在他前面躺倒床上,以四肢大叉的方式霸占。
蔺时年停定床边,皱眉。
方颂祺侧着脸,由下至上睨他,笑得很灿烂:“原来dy姐是你的人。”
蔺时年未做回应。
方颂祺无所谓他承认不承认。
彼时在包厢里,她只发过消息向dy姐求助。除了风情,蔺时年还能从哪儿得到消息?何况那般快速。
就算真不是dy姐,那也是“风情”里有点身份和地位的其他管事人。
私生活受到蔺时年的掌控这件事,她接受是已经接受了,但揭露出新的意想不到时,仍避免不了心绪难平。
连风情都不是个块自由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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