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颂祺又拖了个长音,一转话锋,“看在我今天心情极差的份上,给你一次护花的机会。”
“为什么是‘看在心情极差的份上’?”沈烨费解。
方颂祺拨了拨自己耳畔的碎发:“噢,因为如果我今天心情好,那么你根本连再见到我的机会都没有。”
因果关系被她解释得很奇怪,但略一忖,这句话本身还是很有道理的。见她懒懒舒展着腰,沈烨抿起唇角,当先起身:“走吧。”
出口和入口在相反的方向。
走出去后,方颂祺更加肯定了放映厅的位置是大隐隐于市的闹中取静——
呈现眼前的是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两边竟是连路灯都没有,乍然之下,比放映厅里还要黑,而且,周围貌似也没有住宅小区。
如果现在他对她图谋不轨,她应该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念头刚冒出,身旁的人似与她心有灵犀,问:“怕吗?”
他的嗓音在这样的夜里有种说不出的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