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转了转眼珠子叫住她,虚心请教:“姐儿,我被安排到你手里,是什么人特意交待过?”
Amanda听出意思,一副古怪表情:“你连自己是挂谁名下的关系户都不知道?”
可不是嘛,方颂祺也看自己跟个傻子似的。
遗憾的是,Amanda并无法解答她的疑问:“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每年塞我手里的实习生多了去,我哪儿有空一个个了解?难不成还指望我本末倒置不工作只琢磨怎么伺候你们这些个祖宗?”
别说,Amanda这小脾气挺对方颂祺的胃口,挺幸运能分配到这位师傅,否则这职场生涯,她真分分钟呆不住。
当然,人家Amanda敢这口气,不是靠背景,而完全凭实力说话。汶川、奥运、玉树、亚运,等等,Amanda全参与过报道,只是现在基本不再跑现场了。
与Amanda分道扬镳,方颂祺离开宴会厅,等电梯的时候遇上两个也刚从宴会厅里出来的中年男人。
明显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而那位下属,秃成地中海的发型过于醒目,她一眼认出是那日“风情”的包厢里从里间出来教训了冯孝刚的那人。
“地中海”在环视四周环境时顺带扫过了她,自然记不得她这个当时隐在众多莺莺燕燕里的普通人。
方颂祺心头一顿,趁着走进电梯时候的转身,偷瞄那位“上司”。她猜测应该就是那日在里间与蔺时年见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