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方颂祺摆摆手。
上班的日子不比上课,课可以翘,班却不行,为了多睡会儿,她早将早餐的时间改成到公司门口后随便买点什么凑合着解决。
遂也就比杏夏早出门。
玄关穿鞋的时候,她顺口询问了周泽他父亲的丧事。
“昨天已经火化入葬了。”杏夏告知,顿一秒,追加道,“周伯伯生前签了器官捐赠志愿书,那天夜里抢救无效后,医生就把他身体里可用的器官全部摘除送去器官库。”
方颂祺动作一滞,微眯起眸:“怎么?你是听周泽说了些什么?”
否则为什么要在她面前特意提及器官捐赠一事?一点儿也不像无意。
杏夏先是沉默,手指在身前绞了绞,问:“阿祺,你……为什么需要肾?”
“要你管!”方颂祺拎上包要走。
但听杏夏道:“在这件事上,你不该这样理直气壮。阿祺,是你做错了。你该向周泽和周伯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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