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年侧眸,沉静的黑眸凝注她,反问:“你怕?”
“挺怕的。”热水氤氲过的脸红红的,皮肤也润泽,就是卸妆之后她的唇色很淡,即便如此,方颂祺的笑依旧生濛濛光华,“在我听闻的故事里,外头的狐狸精一旦撞到正房大老婆的枪口上,基本没好下场。要么被当街八光衣服示众,要么被打得缺胳膊断腿甚至没掉子、宫。我还想完好无损地活到下一任金主的怀抱里。”
蔺时年嘴角有弧度,似笑似嘲讽,顺手就将衣服丢她脸上。
——最近他似乎特别爱干这事儿,衣服、纸巾、毛巾,他全丢过。
“她不会找来这里。”
他的声音隔着布帛入耳。
方颂祺扯下衣服,他的背影刚消失在浴室的门后。
OK,两个信息。
第一,她人身安全有保障。
那就好。她只喜欢撕别人,可不想被别人撕。以前以为他在鎏城无亲无故无朋友,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如今得重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