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的预判无误,因为方颂祺紧接着确实就把她自己脱了个精光。
不脱难道焐着Shi衣服坐等感冒吗?
方颂祺熟门熟路找到毛巾擦雨水,旋即左顾右盼找可以先蔽体的衣物。
蔺时年把他的备用衬衫递到她跟前。
方颂祺没客气,接过来裹住了自己,顺便打了个喷嚏。
抽纸巾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手机,她拽过来收回包里——刚刚要是没落下它,她还能尝试呼叫个滴滴,哪里还会落到现在的局面。
擤完鼻水,她才一掀眼皮,迎视蔺时年:“我回车上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和你解约。”
说是谈解约,实际上她并没有签过正式的卖身合同,当初很简单也很自然而然地,她陪他睡,他给她钱。
决定是在方才她一个人在乌漆墨黑的树下躲雨时下的,本来想单方面byebye从此不再见。现在既然又上了他的车与他,就卖他个脸,当面通知他,她踹掉他了。
“然后?”蔺时年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