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喝了一大杯温开水后,她进浴室拾掇自己。
当时从海里游上来和蔺时年发生冲突后,她直接把人勾床上去了,还没洗过澡,现在身、上除了海水、自己的汗水、蔺时年的汗水以及她和蔺时年体、液的混合,想想就脏。
擦身体的时候她忘记大退内侧有道伤,不留神把伤口边缘的皮蹭掉了一小块。
原本只是小口子,她先在海水里跑了一小段时间,之后和蔺时年做的时候估计又被他给磨到了,所以开大了些。
没出血就是了。
方颂祺用创可贴将它暂且护住,不由皱眉,并非因为疼,而是担心留疤,太丑了,实在影响视觉美感。
照着镜子,她摸上胸口的鲸鱼纹身,指腹下是凹凸不平的触感沿着鲸鱼的身体延伸开细长的一条。
她大概得在退上也纹只小鲸鱼了。
洗完澡,方颂祺照旧摁服务铃想叫餐到房间里吃,结果迟迟无人回应。
怎么回事?服务不周到?
找了衣服换上,她出去寻人,一路竟一个侍应生没见着,船舱里死寂一片,好像连蔺时年的那另外三位朋友及其女伴都不在了,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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