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的生活,就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攀爬高山,深潜海沟。
现在的每一天,生活待她不薄,同样也是攀爬高山,深潜海沟。
三年前的她,对红、灯、区的性、工作者抱有浓重的鄙夷,难以理解一个个明明四肢健全,即便去捡垃圾,也靠的是自己的劳动,赚的是良心钱,干干净净,偏偏要去无耻地卖淫。即便表面上看,出卖的仅仅为肉、体,实际上灵魂同样是肮脏的。无论什么原因,都无法洗白。
谁曾想,有朝一日,她也成为了自己所鄙夷的那种人。原来钱确实能把人B上绝路,B向没有底线的无耻和肮脏。那些和曾经的她一样觉得难以理解的人,只是没有被缺钱的生活摧残过罢了。
钱,真的是万恶之源……
回顾她在华哥的房间里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当表子还要立牌坊。呵,她真是表子当久了,不知不觉成了表子中的战斗鸡。
重新沉下水,三秒钟后再浮出来,方颂祺抹了把脸上的海水。
等等!她刚刚居然在伤春悲秋我自犹怜?脑子进水瓦特了吧?毛病!
她彻底清醒,自嘲不已,短暂的迷茫消失无踪,眸光拢回清利。
深呼一口气,她漾着水面,游近船艇,握住杆,顺扶梯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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