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将热毛巾递向方颂祺。
方颂祺理应有样学样,但她没接,拨了拨耳边的碎发,眼波盈盈:“蔺老板从来没舍得让我端茶送水递毛巾。我只会在床上伺候人。”
一句话,把其余人的注意力悉数吸引。
语气是做作了点,但方颂祺说的是大实话。她本来就不做这些佣人也可以做的事。
“噢?”华哥兴味浓浓,看向蔺时年,“既然宝贝着,怎么舍得送出来了?”
蔺时年把“雀”牌盖回桌上,笑了笑:“不要的话我收回来了。”
“你不是没品耍赖的人,愿赌服输。”前半句,华哥借用的分明是方颂祺邦蔺时年写支票前的话,话落,他顺其自然揽上方颂祺的腰。
蔺时年给她准备的这套小礼服,前面看没什么花样,后背至腰间则全无布料。粗糙的陌生手感一上来,方颂祺不自觉有点僵,暗暗深呼一口气后,迅速调整过来。
然,行走间,华哥的手与她腰臀处的皮肤直接产生摩擦,实在难以叫她完全忽视,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不就被摸几下?矫情什么?等下或许还得负距离接触,艹……
几人前后脚离开麻、将室,在过道上分道扬镳,各自散去。
蔺时年一直走在前面,倒不曾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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