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很好的年纪。”华哥评价,又问,“在哪里工作?”
“工作就是陪各位老板睡。”方颂祺笑靥如花,是恰到好处的腻。
华哥被她逗乐,放于她腰臀处的那只手往下滑了不少,不轻不重地拧了她一下,嘴里还在问:“跟着他多久了?”
“两年多。”方颂祺因为他的手有点心不在焉。
“两年多?”华哥微诧,脚步应声一顿,手上的动作亦滞住。
“怎么了?”方颂祺疑虑。因为她跟蔺时年的时间偏长,他觉得她比他原本所以为的还要不干净?
“没什么。”华哥的表情颇为高深莫测,意味声长,“蔺子藏得挺深……”
对蔺时年的称呼瞬间从“老蔺”转变为更为亲昵的“蔺子”,前一种像朋友间统一在外人前对彼此的叫法,熟而不一定亲。
方颂祺再蠢也听出分明“有什么”。
未及她探究,华哥的房间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