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春燕被她吼得先是一愣,而后捶胸顿足,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也嫌弃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是啊,我高中都没毕业,再怎么弥补都不如你和你爸有文化,我给你们丢脸了。我不配当你的妈妈。我去死,我马上就去死。”
她这样的发作,隔一阵子就会来一下,翁思宜愈发头疼,急急抱住她安抚:“妈,你不要乱想,我没嫌弃你,你别这样。”
卢春燕靠在翁思宜肩头继续嚎:“还怪我提钱?如果不是我精打细算,还有这个家吗?现在我成罪人了。那节目不是你的吗?怎么就不能让人家赔钱了?对对对,我贪财,我不是人,我……呜呜呜呜呜……”
翁建祥循着卢春燕的哭声找了过来,邦忙将卢春燕哄回了卧室,又重新过来找翁思宜:“你妈跟我念叨你被抄袭。是怎么回事。她在意你不去问人家要赔偿。你了解你妈,钱的问题你如果不说清楚,你妈怕是一晚睡不着了。”
翁思宜掩下眸光的闪烁,半是借口半是解释:“不是我慷慨不要别人赔偿,是最近有人打算买我以前那些视频节目的版权,我不想节外生枝。爸你就直接告诉妈,不要这笔补偿,是为了之后更大的一笔钱。”
翁建祥了然点头,离开房间前又记起来关心:“阿祺她这段时间没有再找你的麻烦吧?”
翁思宜回忆起那日在DK肩膀被方颂祺撞出淤青。
翁建祥捕捉到她的微恙表情:“阿祺又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翁思宜摇头否认,“我很久没看见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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