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山水的屏风之后,一抹身形若隐若现。
她轻眯起眸,唇边扬起浅浅的弧:“如果我说还不够爽,能放我回去继续砸么?”
说着,她往屏风后走,渐渐入目的是个大型书架。
书架前,书桌后,蔺时年正低着头,手中握着狼毫在黄底的纸上抄经文,手边已有一摞写好的整齐地叠放。
更加见鬼的是,他身、上还穿着灰布僧衣。
“……???”方颂祺满头黑人问号呆愣当场。
卧槽,这家伙一直以来神神秘秘,难道真身是个和尚……?
她走上前,像观赏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左瞅瞅右瞅瞅,顷刻,脸上的表情没绷住:“您看破红尘遁入空门了?”
蔺时年瞥了一眼她肆意放纵的笑,放下狼毫笔,走去洗手盆前洗手。
别说,原本她早看腻了这老狗B的身体,今儿他这僧衣一套,倒叫她生了分新鲜感,很有Cospy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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