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像千斤顶一样按在她的头上,六个字落下的声儿格外沉肃,仿佛她再作妖一下,就会触到他的底线。
方颂祺僵直腰板没再动弹,猜测他是不是个极度虔诚的佛教教徒?否则搁平时,这点程度他不至于做到这地步。要知道两年来,他真正生过气,也就不久之前她想单方面与他解约的那回,才有了被带去澳门的教训。
蔺时年终于满意了她的表现,松开手,语气也缓和不少:“前面我已经抄过一部分,你接在后面抄。”
“今晚时间不早了,可以先休息。”他笑笑,系好束腰带,这才离开。
方颂祺翻了翻页数,超踏马想口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
…………
隔日清晨的五点,方颂祺就在庙里的钟声中醒来。
好长一阵,每隔五秒重左右敲一下。
浑厚,还踏马沉远。
一开始她尚有精力捂住耳朵裹紧被子在床上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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