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蔺时年闻声望过来,眸色稍微深了两分。
这样的眼神,在她的理解中,俨然是在不满她鬼鬼祟祟偷听他讲话。方颂祺遥遥回敬一个“谁稀罕”的表情,转身没给魏必好脸色:“有屁赶紧放。”
“你该去抄经文了。”
艹!又搞监督机制?方颂祺往蔺时年的方向狠狠剜一眼,不情不愿地回房间。
还是第一次见到蔺时年的字,铁划银勾的,还是隶书。
哼,中老年人就是中老年人!
方颂祺才不想浪费时间用狼毫,可找遍房间也没有除狼毫以外的普通水性笔,又憋了一肚子火。
而动笔不到十分钟,她就烦躁地坐不住了,屁、股底下像安了无数的针扎她似的。
大概因为已经被她偷听到蔺时年要在寺里做超度法事,魏必干脆也没隐瞒她抄《往生咒》的作用。
对!不用怀疑!就是要烧给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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