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必照做,重复得详细些:“方小姐,我这次来是通知你,先生说你可以不用继续抄经文了。”
“草你祖宗!踏马耍我呢你?”狼毫被方颂祺当作武器,直直掷向他,“这种事情在上一次来拿经文的时候不是就该讲清楚的吗?!”
又快又突然,魏必毫无防备,且狼毫瞄得非常准,飞过来戳中魏必的脸,笔头刚蘸的墨水于他脑门留下一团黑色的印记,旋即掉落在地的过程中又抹黑了他的衣服。
这还不是结束,紧接着方颂祺又抓起新抄好的经文纸页揉成团丢向魏必,嗓门如炮仗:“多抄了这些给你擦屁、股用吗?!”
魏必:“……”
不是不清楚她脾气大,也不是不清楚她这憋屈了一整天的气真正想撒的对象是蔺时年。他默默挨着,什么也没说。
方颂祺也没继续浪费力气在他身、上,带上钱包,火速奔向甘露寺外的商业街。
真踏马够了!早中晚三餐全是素!荤腥?不存在的!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没有肉的日子好比度秒如年!
出门的时候已经八九点,她算赶上了人家商业街熄火关店的尾巴,尚能胡吃海喝一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