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与白日形成大温差的的凉风倒吹得她昏昏谷欠睡。
瞅见时间将将跳过零点,方颂祺准备走人,手机倏尔进来一条消息。
“姐,生日快乐~”
方颂祺即刻皱眉:“看来我有必要让钱师傅没收你的手机。”
“姐……”可怜巴巴尽显于省略号的六个点里。
“去休息!”方颂祺命令。
按出发送的同一时刻,许敬恰恰也又发过来:“姐,你明天,噢不,今天来医院看看我吧,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不需要。”方颂祺回复得迅速,冷淡和强硬在这简单的三个字里展露无遗。
稍一顿,她又补充:“我没过生日,也不需要过生日,不要每年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如果你有闲工夫玩手机,我得考虑给你换一家医院了!钱师傅连你都看不住!也该给我卷铺盖!还有!我得强调几次?不要动不动就来烦我!我很忙!”
等候须臾,终于不再见许敬有回应,方颂祺锁屏好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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